3、第三时段催眠调查,第二次神秘失踪
吴:还是听我的,我让你放松就放松。放松、放松,不想其它的事情,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你看着笔的时候就全身放松,什么也不要想,全身放松:头部放松、脖子放松、肩膀放松,不想其它的事情,放松,眼睛跟着笔走,头脑一片空白,开始远离现实,再远离,身体变得很轻、很轻,你的思想在飘动、飘动到过去,飘动到21岁的时候,那时你很年轻,快要结婚的时候,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使你感到害怕,你遇见了两个奇怪的人,他们对你作了奇怪的事情。那天天气很热,队里开了个会,你回到了家,回到了房子里,请您回忆一下,除了你,院子里还有别的人吗?在院子里你看到了什么?请回答。黄:院子里两棵枣树。
吴:树上有枣吗?黄:枣不大。
吴:在院子睡觉了是吧?黄:枣树底下睡的。
吴:那天晚上有月亮吗?黄:没有。
吴:是阴天吗?黄:晴天。
吴:你睡了吗,当时?黄:睡着了。
吴:当时你作梦了?黄:没记得做梦。
吴:睡觉以前作了什么?黄:在村西边开群众会,会还未散,队长让我早点回去,明早去赶马车送粪,睡觉时没什么感觉,醒来以后躺在上海火车站大门的右边,知道后就在那里。
吴:你怎么知道是上海火车站呢?黄:上面写着上海火车站,写在大门的上边。
吴:是写的上海火车站吗?黄:写的是上海火车站广场。
吴:那时是晚上还是白天?黄:是深夜。
吴:有月亮吗?黄:那里电灯挺明,看不到月亮。
吴:是晴天吗?黄:是晴天。
吴:有没有下雨?黄:没下雨。
吴:你在广场待了多长时间?在广场你碰到人了吗?黄:碰到两个当兵的。
吴:是穿着军装吗?黄:穿着军装,是黄衣裳。
吴:有肩章吗?黄:没有。
吴:看得见他们的面孔吗?黄:看见了。
吴:是你曾见过的?黄:说不上来。
吴:他们与你说话了吗?黄:他们和我说话了。
吴:和你说了些什么?黄:没记得他说什么。
吴:他提你的名字了吗?黄:没有。
吴:后来你们三个人一起干什么去了?黄:后来我问他们十六铺怎么走啊?他说:16铺坐65路公共汽车就到了。他给我买了一张票坐在公共汽车上,然后他没上,就到了十六铺。
吴:然后呢?黄:到十六铺我下了车,上海的人说话都不懂,我找86761部队打听路线,又找到了两个穿黄衣服的人,他们告诉我怎么走。
吴:他们两个是军人吗?黄:是不是军人,我不知道,他们穿着黄军装。
吴:以前见过这两个人吗?黄:在当时情况下我回忆不起来,因为我一心到部队去,想不起他们在那里见过,没往那里想。
张:你见的这两个人是在上海火车站见的那两个人吗?黄:当时不知道,没往那里想。
张:他们没有一起和你乘公共汽车吗?你是怎么过黄埔江的?黄:就是这两个人给我了四分钱买了一张船票,过了黄埔江。
张:他们和你一块过的江吗?黄:没有。
张:他们没和你一块上船吗?黄:没有,下了船以后还是两个人,穿黄衣裳的人,给我买的公共汽车票。坐的是81路车,坐到了高桥,下了车,穿黄衣裳的挺多,有的说话我不懂,又遇到两个人,他们听懂我的说话,我听懂了他们的说话,他们问我到哪里去呀?我说到86761部队,找吕庆堂。他们说我们就是那个部队的,咱们一块儿去吧,就从那里我们一起上了车。
张:上什么车?黄:公共汽车,不知是多少路。
张:你这几次下船以后遇到两个军人,到高桥下车以后遇到两个军人。你所看到的这两个军人都是你最初见的那两个军人吗?黄:当时我没向那儿想。
吴:然后,他们又怎么作了?黄:他们带我进了86761部队的军营,走到一间房子前说,这就是吕庆堂家,我便进去了,再未见到他们。在吕庆堂家情况怎样呢?吕庆堂当时未在家,在南京开会,他儿子吕海山在家,问我怎么又来了,我说你们部队的两个军人带我进来的,他问我:他们穿什么衣服?穿黄军装的,不对,我们部队没有穿黄军装的,都是穿蓝军装的,他追了出去,没找到那两个人。他给我煮了一大碗面条,我就吃了。他给他妈打了电话,他妈下班后也回来了,问我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妈很害怕,她出去叫了部队领导到她屋里和我见面。
吴:部队领导和你谈话了吗?黄:说了,他说你是怎么来的,我说不知道,他说我是什么梦游。
吴:你怎么说?黄:我没有回答他。
吴:你为什么没有回答他?黄:我不相信那是梦游。然后,吃完饭后,她就让我休息,在他家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走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不要来我们部队了。我问为什么不让我来?他说你的那部队的亲戚要调走了。送我走的时候有个领导对我说,回去以后,让你们大队领导写封信,写个证明,盖上队里的章,证明你不是坏人,我们的岗哨还受着处分呢。
张:他们为什么说那两个军人不是他们部队的?黄:他们部队……他们部队是穿蓝衣服的,没有穿黄衣裳的,不是穿黄衣服的(按农村习惯叫黄军装)。
张:你去的这个部队穿得都是蓝军装,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穿蓝军装吗?黄:这我没问他们。(按语:该部队是一个高身炮师,可能隶属空军,因此着蓝军装)
张:那两个军人带你进军营时,岗哨对你们有反应吗?黄:我看到了他们,他们也没拦我们,看不到什么反应。
吴:当时他们看到你了吗?黄:不知道。当时吕海山他们问站岗的?他们说没有来人,海山说没有来人?这儿的亲戚已到我屋里了。
张:那两个人最后你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向哪走的呢?黄:不知道,我进屋子就看不见他们了,那个屋子门挺小,进屋海山和我说两句话的时候,海山出去找他们,就找不到他们了。
张:这个过程中,他们和你说话了吗?黄:他们说我们就是那个部队的,我们带你去,别的话没有说。
张:那他们在你门口说什么?黄:他们说这就是吕庆堂家。
张:你回家以后看到房屋土墙上写的字了吗?黄:我回到家以后看到了。
张:写的是什么字?能回忆起来吗?黄:上面写的是山东放心,下面写的是高登民、高延津。
张:是你看到的还是你的乡亲们看到的?黄:我回家以后,他们知道早,他们那字没擦,他们告诉我,我一看就是。
吴:你看到了,其他乡亲们都看到了吗?黄:都看到了。
张:你回到家里以后反复想这个问题。你是否发现你不断遇到的两个人是同两个人呢?想到这个问题了吗?黄:没有。回到家以后,乡亲们各种封建迷信说法都有,我怎么想也不可能和他们想得一致的。
张:乡亲们都说什么呢?黄:说我们家被神仙、被鬼架走了之类封建迷信的话。
张:还有别的说法吗?黄:没有。
张:你想这个过程中不断遇到给你带路、帮你买票的这两个人始终穿黄军装吗?黄:第二次始终穿的是黄军装。
张:带的是什么帽子?黄:黄帽子。
吴:是沿帽还是布帽?黄:是布帽,他们没有帽徽。
张:有肩章吗?黄:没有。
张:他们这次还扎皮带吗?黄:不扎皮带。
张:他们带着什么东西没有?前前后后带着什么包,拿着什么东西?黄:什么都没带。
张:你看他们穿的是什么鞋?黄:是部队当兵穿的那种黄鞋。
张:是部队穿的解放鞋吗?黄:对。
张:你再仔细想想,你那天晚上在枣树下睡觉是怎么一个过程就到了上海火车站,你仔细想想,能想起来到火车站的过程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呢?黄:想不起来。
张:你第一次离开上海的时候是从上海火车站北站走的吗?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站,当时部队的车直接把我送到候车室里,根本不知道是北站什么的。他们送我上火车,海山在站台一直看着我,我上了火车,他一直站着,直到火车开了,他才走的(第二次离上海回家)。
张:第二次经历结束以后,你是否想到第一次和第二次遇到的这两个人都同两个人吗?黄:当时我心里没往这儿想,第一次、第二次遇到的两个人在脑子里没有什么印象。
吴:现在你觉得这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遇到的是同两个人吗?还是不同的两个人?黄:是到第三次出去,和他们见面以后,才回想起那个面貌,他们告诉我这都是他俩安排的。
张:第一次、第二次的过程,他们用什么地方的方言、地方话和你说话?黄:说话和我说话一样。
张:第二次你到了上海火车站,当天晚上天有没有下大雨?黄:天没有下雨,是晴天。
吴:你现在动动胳膊……吴医师施术使黄延秋结束了催眠状态。
4、第四时段催眠,第三次神秘失踪——九天飞九大城市之行
吴:你躺舒服,脑子里什么也不要想,你什么也不要想,第二次到了上海,在部队住了一天以后,你又回到了家,到了阴历8月份,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比前两次更奇怪,现在请你想想第三次的情景。你现在想起了什么,告诉我?黄:第三次,走的时候,去队长家,从队长家出来后,一出他家门,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下晕了,摔到了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以后,就在一个旅馆,他们告诉我是在兰州旅馆,穿绿衣的两个人在我身旁。
吴:看清这两个人的脸吗?黄:看清了。
吴:你给我说下他们长什么样子?黄:眼睛大大的,鼻子不算高,长脸。
吴:是在一间屋子里吗。黄:对。
吴:屋子的灯亮吗?黄:很亮。
吴:这两个人长得一样吗?长得差不多。
吴:他们年纪大概有多大?黄:他们年纪当时是二十三、四岁吧。
吴:这两个人这的眼睛、鼻子、嘴巴给你留下最深印象是什么?黄:最深的是眼睛。他们的眼睛比一般人大。
吴:他们眼睛的颜色和我们一般人一样吗?黄:一样。
吴:还有什么特点?黄:看不到什么特点,当时知道以后,我就问他们为什么让我出来?他们说你别慌,我们一次一次地说,第一次、第二次到上海、南京,买票,进部队,都是我们两个人安排的,我不带你进部队,你能进部队吗?
吴:那么你觉得这两个和你在上海、南京看到的那两个人一样吗?黄:见面以后我回想起以往的事,没什么变化,基本是一样的。
吴:你们到兰州大街了吗?黄:大街上没有去。
吴:整天在旅馆里吗?黄:对。
吴:当时想出去吗?黄:想出去,他不让出去就不能出去。
吴:那你在旅馆待了一整天干什么?黄:睡觉。
吴:他们之间说话吗?黄:说话。
吴:说什么?黄:说的什么听不懂。
吴:他们跟你说了什么?黄:他们不跟我谈什么事情,就是我见了面问他,在兰州旅馆你们这样背我,费这么大力气,教给我一点能耐和你们一起飞,多好啊!他们说:这不是教的。我问他们:那你们这样背着我飞为什么?就是叫你转一转,问别的他们不说,吃了晚饭,他叫我换上衣服,我问换衣服干什么?他们说带你到北京去,我们穿着一样的黄衣服,他们也没退房,就在旅馆楼的阳台上,背着我飞向北京了。
吴:这一路他们背你飞,是吗?黄:对。
吴:飞得高吗?黄:飞得不很高。
吴:背的过程中你向下面看见什么?黄:大的建筑物、灯光能看得见。
吴:还看见什么?黄:主要是过大城市能看到灯光,主要是灯光,别的不记得。
吴:是爬在他们背上?黄:对。
吴:双手抱着他?黄:好象我们大人背小孩一样。
吴:你觉得他们的身体象我们一样柔软吗?黄:挺柔软的。
吴:有温度吗?黄:有。
吴:飞得快吗?黄:飞得不快。
吴:能赶上汽车吗?黄:感觉没有汽车快。
吴:飞的路上说话吗?黄:不说话。
吴:你觉得大概过了多长时间就到北京了?黄:一个小时左右吧。
吴:到北京的时候是白天还是晚上?黄:晚上。
吴:到北京降落在什么地方?黄:到的时候在天安门。
吴:天安门什么地方?黄:天安门的一个柱子,上面刻的花一样(华表),灰柱子。
吴:是在柱子上?黄:不是,是在旁边。
吴:那么是在天安门的后边,还是在前边?前边是什么?黄:广场。
吴:在那个地方有人接你们吗?黄:没有。
吴:你看到其他人吗?在广场你们降落到柱子旁边前,看到其他人了吗?黄:看到了。
吴:多吗?黄:不多,但还有人。
吴:他们看到你们降下来了吗?黄:他们看到没看到我不知道。
吴:你觉得到北京是几点钟?黄:到天安门时,大概时间是9点钟,到天安门转的工夫不大,他们就领我去看戏呢。
张:到哪儿去看戏了呢?天安门的东边、西边?或者说面对天安门城楼,你向右首、还是左首?黄:向右首走的。
张:那你降落在天安门的右首还是左首?黄:我面对天安门,是在左首。
张:你还记得那戏院叫什么名字呢?黄:记不得。
张:你们是向右首一直走过去呢?还是拐弯了?黄:拐弯了。
吴:你记得那剧院的门是什么样子的?黄:不记得了。
张:你感觉从天安门城楼到拐弯的地方有多远呢?走了多久?黄:时间不记得了。
吴:剧院什么样子?黄:我在后面看的。
张:演的戏剧是什么?黄:逼上梁山。
张:你怎么知道是逼上梁山?黄:我在家乡看过。
张:剧院是什么样子?黄:剧院样子想不起来。
张:你感觉天安门城楼离剧院有多远?黄:感觉有几里地,我朝这儿看朝那儿看,走了一会儿,记不得多长时间。
张没坐车?黄:没有。
张:这个剧院是在天安门城楼一侧,还是穿过长安大街另一侧?黄:记不得。
张:你们看戏的时候是买票进去 吗?黄:没见他买票。
张:他们在从兰州飞到北京的过程中,有没有两个人换着背你?黄:到北京没记得他换。
张:一个人背着你飞,另一个在人前面还是在后边?黄:另一个人在我一侧。
张:你感觉是右边、左边?黄:右边。
张:飞的过程中看到下面大山、大河了吗?黄:没记得河怎么的,夜间看灯光多,河没有看到。
张:山看到了吗?黄:好象没见到背我过山。
张:没看到天空中的云团吗?黄:没注意,不知道。
张:在兰州的时候他们告诉你他们是哪儿的人了吗?黄:他告诉了。
张:是哪儿的人呢?黄:一见面他们就告诉我了,他说他们是山东的,我问他山东什么地址?他们都不说,就说高登民、高延津两个名字。
张:这两个名字是他叫的名字呢还是家乡的地名?黄:这个不知道。
张:他说他叫这个名字,是不是?黄:咱就不知道了。
张:你看他们俩是什么关系?是亲戚、还是兄弟?黄:是兄弟关系。
张:你看到他们其中一个给另一个叫哥吗?黄:他们不和我说话,他说话我听不懂。
张:你家离山东很近,他说话你听不懂吗?黄:听不懂。
吴:他们说的是山东话吗?黄:听不出来。
吴:他们说话是背着你说呢还是当着你的面说呢?黄:当着面说,我也听不懂。
吴:他说的是中国话吗?黄:像是中国话。
吴:你现在能学学他们说的话吗?黄:学不出来。
张:你感觉你在飞行的过程中离地面有多高呢?黄:三、四米高吧。
张:就三、四米高吗?黄:对。
张:如果遇到房子、城市怎么飞过去呢?黄:也就高出三、四米,走平地飞的时候也就三、四米。
张:遇到高楼怎么办呢?黄:高就飞起来。
昊:他们飞行的过程中对你说话了吗?黄:不说话。
张:你看到飞行过程中右侧的那个人,他飞的过程中作一个什么动作呢?站着、斜着,还是伸出手,作一个什么动作?黄:看不到他们作动作,他们仆着,不是直立着,看不见他们作动作。
张:没见他们飞行过程中拿什么东西吗?黄:没有,什么都没有。
张:他们没告诉你为什么不能教你吗?黄:没有。
张:在到北京的飞行过程中,没有人和那两个人打招呼吗?没有其他人参与?黄:没有。
张:这次他们出发穿着什么衣服呢?黄:就是黄军装,我和他们穿一个样。
吴:裤子也是黄的吗?黄:是。
张:看完了戏“逼上梁山”以后你们三人到哪儿去了?黄:住到旅馆去了。
张:这旅馆离剧院远吗?黄:不远,不很远。
张:到旅馆坐车了吗?黄:没有,到什么城市都不坐车。
张:他们住旅馆的时候拿的是身份证还是拿什么呢?黄:这个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手续都有,服务员向他们要证明,他们都有,那时候没记得有身份证什么的。
张:那旅馆服务员问没问你有没有证明?黄:他不问我。
张:你还记得当时在北京的晚上在哪儿吃的饭吗?黄:不记得了。
张:有没有吃饭?黄:第二天才吃的饭。
吴:吃得什么?黄:我不知道什么菜名,有肉,有镘头、有面条。
张:第二天白天你们还去哪儿玩了吗?黄:白天他们不让转。
张:那待在哪呢?黄:就待在旅馆里,白天他让我睡觉。
5、神奇飞人高登民先生与催眠中的黄延秋对话了
吴:那么你再想想,带你到处跑的那两个人,他们的形象。刚才你说过他们的眼睛大,现在仔细想,还有什么特点,比如鼻子、耳朵、嘴巴呀?黄:长脸,看不到什么特殊,和我们一般人基本相似。冀建民:脸黑点、白点?黄:脸挺白的。
吴:耳朵什么样子?黄:耳朵和我们的差不多。
张:头发什么颜色?黄:黑颜色。
张:他留的是平头还是长头发呢?黄:他们留得头是好象背头。
张:那你现在仔细想想,眼睛前面能出现这两个人的形象吗?黄:现在脑子里比较清醒。
张: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形象吗?黄:看不到。张对吴说:让他在催眠中再看看那两个人的形象。
吴:老黄,你再仔细想想,除了他们眼睛有特色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特点?你注意他们的容貌吗?黄:怎么看不着。
张:那你在这个状态下,仔细想想他们的形象,看在你的脑海里能看到他们俩吗?黄:看不到他们俩。
吴:能不能回忆起他们俩的形象呢?黄:他们的形象回忆得差不多。
张:那你仔细的回忆,把他们的形象记在你的脑海里,感觉自己能记住回忆的他们的形象吗?黄长时间沉默。
张再问:能记住他们的形象吗?黄开始摆手,说:看不到呢?
张:你想想从兰州的旅馆直到北京……黄:看不到、看不到……是张靖平叫我来到这里的。
张:谁问你张靖平?黄:你是,你……你是不让我问你的名字,是张靖平,什么……老冀在场呢……你能叫……张靖平就在我的眼前,你能让他看到你吗?黄对我们说:你们听见他跟我说话了吗?
张:我听见了,是他问你吗?黄:就是他。
张:你感觉是他们中大一点、还是小一点的?明天,黄:明天,我回去还不知是哪一天。黄:回去的时候,怎么,按我心里想的,那不行,我心里想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想的而已,不行,走啦。你现在看到他了吗?我看不到他,他能和我说话,他说按我心中想的叫了张靖平说,那他还是走啦!黄自个儿从催眠中醒来。黄对我们说:我怎么搂不住他,我着急想搂住他,让大家伙看到你……他光让我听见他的声音,昨天我心里想的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
张:他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昨天看电视的时候,我想从北京捎点东西……吴:是刚才你耳朵里是出现他的声音了吗?黄:出现他的声音啦!
张:他还说让咱们找到他们吗?黄:他怎么知道你叫张靖平?我昨天想买一件外衣作留念,我和老冀经济困难,怎么好意思让他给我买,刚才心里出现他的声音了,就是看不到他。他说就按你心里想的叫张靖平给你办。
吴:说我了吗?黄:没有说你,他说了冀,他说老冀,他说老冀也在场……他让我到家了就把全部情节告诉你。
三.神秘飞人高登民先生对催眠中的黄延秋说了什么?
在我们对黄延秋被神秘飞人背负飞行的催眠调查中,最令人惊奇的是25年来再未和黄延秋联系的飞人与处于催眠状态的黄延秋在思维中联系上了,两神秘飞人之一的高登民先生和黄延秋对话了,作完回归催眠调查回到我公司后,黄延秋怀着兴奋的心情对我和冀建民讲了在最后一段催眠中高登民先生和他在思维中对话的情形。
当时作了三个时段催眠的吴医师已是很累了,我和他确定在最后第四阶段的催眠中把黄延秋见过的两位飞人的印象在脑海里加强记忆,以便我们根据黄延秋的的记忆再赴唐山市找市公安局模拟画像专家姚殿义,依据黄延秋的描述画出两飞人的模拟画像,通过在媒体发布模拟画像象找到曹公与外星人接触事件中的人证肖小妹一样找到他们俩,就在吴医师和我让催眠中的黄延秋仔细回忆两位飞人形象的当儿,奇迹发生了!
我是高登民,你来到张靖平这里啦,让他们不要再提问了,听我说! 高登民在思维中对处于催眠中的黄延秋说了头一句话。黄延秋:是张靖平叫我来到这里的,你是? 高登民: 你们第一段、第二段的催眠比较成功,第三段催眠作到北京后就没有必要作下去了,你下来给靖平叙述叙述就行了,除在北京经过较多的事,其它地方,除了睡就是走(飞),你把我的话记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下来对靖平说说就行了。 黄延秋: 你是不让我问你的名字,张靖平就在我的眼前,你能叫他看见你吗?就这件事你能不能拿出点证据让世人知道?你能拿出点证据向世人证明是你背着我飞的吗?高登民: 让靖平他自己去研究、找证据吧,你们自己去搜寻证据,画像的工作就不需要作了,作也无所谓。 黄延秋: 你能和靖平联系不,他这里有手机、电话、网址? 高登民:不能联系,联系不上。 黄延秋: 那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你呢? 高登民: 我能找到你们,你们不能找到我。让靖平逐步去研究吧,你叙述叙述就行啦,明天你们回家前让靖平带你们到街上转转,照个相,照你心里想的,叫靖平给你办,黄延秋: 明天,我回去还不知道是哪一天,回去的时候,怎么?按我的心里想的,叫靖平给我办,那不行,我心里想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想的而已,不行(怎么能让别人办)!高登民: 你们来北京准备作什么我都知道,你心里想的我当然知道,老冀(冀建民),老冀当时也在场。按你心里想的叫张靖平给你办,催眠不用再作了,你下去给靖平说说,赶快睁开眼睛!黄延秋在催眠状态下便被高登民解除催眠状态了。
回到我公司后,黄延秋遵照飞人高登民先生的意见向我讲述了那次飞离北京后的情况:从北京到天津,白天在旅馆睡觉,第二天是背着我飞去天津,啥时间记不清了,在天津看了《苦菜花》电影,看完电影就到旅馆中睡觉了,一般白天不走。白天他们叫我睡觉,他们说不睡觉太困。第二天飞到哈尔滨,他们没上街转,在哈尔滨换了一件皮大衣,在哈尔滨市我记得好象转了,但他们不让你记住,你就记不住。第二天飞到了长春,夜间又飞到了沈阳,在沈阳没待多久,一下子背着我飞到了很远的福州,在福州歇了不一会,他们又背着我飞到了南京长江大桥,歇了半小时左右,飞到了西安,又飞返到兰州。从兰州他们送我返回家中,过程不让我知道,在这几个城市之间飞,我都知道。我问他:在你飞行后,你耳朵里有没有听到什么他们的声音? 黄延秋: 这是25年来他第一次和我说话!我今天作完(催眠)后心情不错,我想将来这个谜要揭开的!他知道咱们为什么到京作这些调查,就是想找到他们。你叫我来北京,我心情挺好,你安排我们回去的时候给我的小孙子买个玩具,昨天晚上我只是想了想,和冀建民说说而已,高登民就知道了,我想将来能解开这个谜。
说明:在第三段的催眠中,主要调查了黄延秋第二次失踪到上海的情景,在催眠中,黄回忆的细节更清晰,黄先后在上海火车站乘65路公共汽车到十六铺,从十六铺乘船过黄浦江,坐81路车到高桥,在高桥乘81路车去86761部队吕庆堂家,这四个过程中四次被两个穿军装的人帮助,最后被带入警备森严的86761高炮部队,到了政委吕庆堂家中。第四时段催眠中清晰的回忆了第三次神秘失踪的九天被背负飞行九大城市之行(两个直辖市、七个省会城市:家乡肥乡→兰州→北京→天津→哈尔滨→长春→沈阳→福州→南京→西安→兰州→家乡肥乡),经过两位神秘飞人的解释,他知道了第一次失踪在南京遇到的两位交警打扮的人是这两位飞人,第二次失踪到上海前后四次遇到的两位军人打扮的人也是这两位飞人。在第三次九天之行中,黄延秋得以和两位飞人吃住在一起,被背负着从一市飞向另一市,以及在飞行中经历一些城市的更详细情景。
在第四时段催眠调查的最后部分,两位神秘飞人之一的高登民先生与处于催眠状态的黄延秋在思维中对话了,高登民先生让黄记在心里,不要在当时说出声,黄延秋只是惊奇、不理解,以为高登民当时就在眼前才不连贯地说出声来。我、冀建民、吴医师,当时都听不到高登民先生、黄延秋在思维中的对话,对话的内容是作完催眠回到公司后,黄延秋告诉我和冀建民他俩对话内容的,当时黄的第一反应是惊喜 25年来第一次又听到飞人高登民先生的声音啦!
催眠术是一种使受术者处于一种特殊睡眠状态的技术。催眠术可以使被催眠者在催眠状态下较清晰地回忆起过去经历事情的细节,回归催眠所得到的结果被认为是与被催眠者主观心理相一致,人在被催眠状态下说出他认为是的内容,不易说谎。在国外催眠术常被用在刑侦、司法鉴定、心理治疗、精神激励等领域。
这里有一个在回归催眠中一直未能调查清楚的问题:黄延秋第一次如何从肥乡北高村家中到了南京,第二次如何从家中到了上海火车站广场,第三次如何从家中到了兰州以及如何从兰州回到家中,他从家中到千里外的南京、上海、兰州及从兰州回到家中的具体情况过程是怎样的?这是我们催眠前就确定的重要调查问题,但最终此问题在回归催眠过程中,黄延秋一直想不起来。有的研究者认为可能是两位飞人背着他飞的,那为什么第三次九天九大城市之间的飞行能记得清楚,而这四个过程即使经过多次催眠也想不起来,极可能两飞人用了不同于背负飞行的方式完成了这四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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